的脸却一点点白了。
免税资质是这些宗教组织的命根子。
一旦被吊销, 捐赠会锐减,草根动员的资金链直接断裂,他罗伯逊也就成了光杆司令。
“你们……你这是滥用权力!”
陆深看得出来,罗伯逊这老家伙有点色厉内荏了。
“是不是滥用,查了才知道。”陆深挑眉,语气依旧漫不经心,
“不过我听说,你阵营里几位务实派的朋友,倒是很想为大选出一份力。
比如想进教育部的格雷牧师,还有负责慈善补贴的汤普森先生,他们都觉得,党内团结对大家都好。”
罗伯逊猛地抬头,眼里闪过明显地慌乱。
陆深说的这两个人,都是他阵营里的核心骨干,手里握着不少资源。
要是布什那边直接许诺好处,把这些人拉过去......
陆深看着他的神色变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又添了最后一把火:
“还有件事,我得提醒您。
保守派电台和福音派媒体那边,最近都在讨论一件事——要是因为党内分裂让民主党上了台,堕胎合法化会全面推进,校园祷告会彻底禁止,家庭教育权也保不住。
到时候,信徒们会怪谁呢?”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罗伯逊。
他脸色惨白,踉跄着退了半步,扶住办公桌才站稳。
他心里清楚,真要是舆论这么一炒,底层选民第一个饶不了他!
他所谓的领袖地位,全靠选民捧起来,要是被安上‘为个人野心毁掉保守派事业’的罪名,他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罗伯逊看着对面这小家伙年轻却平静的脸,心里只剩下寒意。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化作一声颓然的叹息:“我……我支持党内团结。
明天我就公开发声,号召选民支持布什副总捅。”
陆深微微一笑,伸手与他相握:“罗伯逊先生深明大义。”
……
离开罗伯逊总部时,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华盛顿。
街灯次第亮起,车流拖着红色的光尾,像流动的星河。
陆深先给盖茨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两句结果,电话那头的盖茨愣了好半天,随即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畅快与骄傲。
挂了电话,陆深对卡特道:“去布什副总捅的庄园。”
晚上八点半,陆主任的车队缓缓驶入华盛顿近郊的一处私人庄园。
路灯沿着林荫道排布,暖黄的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光影斑驳。
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远处的主别墅亮着温暖的灯光。
书房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