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里数一数二的位置,是建制派梦寐以求的核心权力。
布什居然肯松口?
可震惊过后,多尔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他混迹政坛半辈子,哪里不懂这里面的门道......名义上给你国务卿的头衔,可外交系统的副国务卿、国安副顾问这些实权执行岗,肯定全是布什的嫡系。
核心决策圈根本不会让你沾边,看似位高权重,实则就是个签字盖章的摆设。
党内也是一样,全国委员会给你半数席位,可党纲起草、竞选统筹、资金管理这些关键委员会的一把手,铁定是布什的心腹。
建制派看着有议事权,实则没有半分决策权。
这笔账,算下来还是亏。
可他看着桌面上那几张薄薄的纸,只觉得千斤重。
不答应的话,不只是他自己身败名裂,他背后的家族、依附他的财团、跟着他混的那帮老伙计,全都要跟着栽进去。
办公室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多尔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脸上的怒色一点点褪去,只剩下疲惫与无奈。
良久,他长长叹了一口气,睁开眼看向陆深,眼神复杂得很。
“年轻人,你有没有考虑过以后?”他的声音低沉了许多,带着点过来人的警示,
“你的日子还长着呢。
布什总有下台的一天,华盛顿风水轮流转,哪天我们的人坐上了总捅的位置,你怎么办?你会后悔今天来过这个办公室的。”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却也是华盛顿的常态。
一朝天子一朝臣,今天你风光无限,明天说不定就墙倒众人推。
陆深闻言,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偏执的笃定,像磐石立在洪流里,纹丝不动。
他看着多尔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后悔,就是在背叛以前的自己!”
多尔猛地一怔。
他再一次盯着陆深看了许久,像是要把这张年轻的脸刻进心里。
良久,多尔才颓然地挥了挥手,像是瞬间老了十岁,声音里满是无奈:“回去告诉布什,他赢了。”
陆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意,微微颔首,礼数周全:“多谢参议员顾全大局。”
木门再次合上,办公室里只剩下多尔一个人。
他看着桌面上那几张纸,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重重一拳砸在扶手上,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
离开参议院办公楼时,夕阳已经沉到了天际线边缘,把天空染成一片浓烈的橘红。
卡特帮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