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压迫感,缓缓扫过听证厅内每一张心怀揣测刻意攻讦的面孔,
“最后,我还是想回到忠诚这个词!”
陆深的双手重重撑在桌面上,眉眼凌厉紧绷,带着满腔不忿与坦荡,
“判断一个人是否忠诚,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失去过什么!”
“他有没有为承诺承担过代价?!”
“有没有在更有利的选择前死死守住底线?!”
“有没有在铺天盖地的外界压力下,从未选择撇清脱身?!”
“有没有在手握十足背叛筹码的时刻,依旧选择克制坚守?!”
他猛地抬手,神情决绝,
“这些,才是忠诚真正的证据!”
短暂的停顿里,陆深胸膛剧烈起伏,被构陷被抹黑被无端苛责的委屈与愤慨尽数迸发,眼底泛红,嗓音却愈发铿锵有力。
“各位!”
“忠诚最残酷的地方在于,它只有在代价出现时,才真正开始!”
“没有代价的忠诚,不过是顺手而为的廉价善意!”
“没有冲突的坚定,不过是环境纵容的自我感动!”
“没有诱惑的克制,只是从未见过人性的考验!”
“没有风险的承诺,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空洞的语言游戏!”
话音落下,他猛地挺直脊背,身姿如松,浑身气场尽数绽放,眼底的赤红褪去愤懑,只剩下纯粹的忠!诚!
“而我!”
这一刻,陆深神情坦荡无畏,直面全场所有审视与质疑的目光,
“我可以负责任的说一句——”
“我.....陆深.....”
“无愧于米利坚合众国的信任!”
旁听席众人纷纷敛神屏息,手中纸笔尽数停住,偌大听证厅只剩此起彼伏细微的呼吸声响。
陆深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爆发,
“支付不起代价的人,才最喜欢高喊忠诚;真正懂得忠诚的人,反而沉默。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词一旦说出口,就不是装饰人格的漂亮标签,而是一张迟早会被现实兑现的账单!”
话音落下,全场静默数秒,
旁听席的共和党参议员率先抬手,掌声层层叠叠涌开,席间不少文职女官员红了眼眶,悄悄抬手拭去眼角泛起的湿意。
拜登、戈尔、克里、范斯坦四人坐在席位上,面色凝重,目瞪....口呆。
他们手中那些碎片化的证据,在陆深完整的功绩与振聋发聩的忠诚面前.........
轻得......
像一张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