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这份AIC内部匿名举报显示,行动前一周你单独申请全欧洲最高临时权限,无外勤团队备案,结案后仅盖茨局长单人签字封存最高密级卷宗,拒绝委员会常规调阅。
加上克劳斯日记写明他掌握高层军火交易线索、计划赴国会举证,十天后遇害.....你是否为掩盖内部交易私自越权,事后联合局长篡改官方报告?”
“首先,这份苏格兰场报告不具备采信效力。”陆深抬手示意记录员调取随身密封袋中的原件,“委托方是英国工党关联的私人调查机构,勘查全程无美方公证人员在场,物证提取违反美英情报协作法定流程,属于非法获取的材料。
其次,我向各位出示两份归档原件。”
他将两份加盖钢印的文件推至主席台前:
“其中一份是凯西局长生前亲笔签署的叛国者清除最高授权书......
克劳斯长期向克格勃出卖核心情报、巴统管制高精技术,还利用职务之便倒卖军火、走私毒品,牵扯诸多以权谋私、危害国家安全的重罪,凯西局长调查之后掌握全部确凿线索,且在当天查实他畏惧追责拘捕,计划携带海量致命绝密投奔苏联!
因此,此次处置行动本质是保家卫国、守护本土安全的必要卫国举措!”
陆深抬起头,目光直视拜登,
“至于卷宗封存,所有手续全程备案,委员会随时可以走密级调阅流程,委员会也可以对所有参与人员全覆盖测谎。
当下参议院正审议《中导条约》,克劳斯出卖的情报会直接削弱条约对苏联的约束,诸位纠结现场几枚脚印,本质是把党派质询放在国家核安全之上。
另外,我重申一点——我本人愿意接受一切合规问询,不存在任何篡改与掩盖。”
拜登指尖轻敲桌面,盯着两份盖着防伪钢印的原件,一时找不到反驳的切入点,只能示意书记员记录,沉着脸退回质询席位。
主席随即示意:“戈尔议员,请提问。”
戈尔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刻意的共情,将银行流水、录音片段等一一摊开。
“陆先生,如今全美已经有至少五十家储蓄机构破产,很多工薪家庭的养老存款濒临清零。”他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不良资产处置预案,你也有参与。
预案提交白宫前两周,梅隆、索罗斯旗下基金集中开设专项收购账户,资金节点高度重合。
这份录音里你亲口说‘合规资本会有处置窗口’,无财政部官员参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