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看着她忙乱,嘴角的笑意没下去。
等艾琳瞪了他一眼快步走出来,他才递过她落下的丝巾,顺手在她发顶揉了揉,“别急,开车慢点,迟到了就说给陆主任送东西。”
“知道了。” 艾琳抬头飞快地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像偷糖得逞的小孩,“反正现在局里,除了你也没人敢说我。”
艾琳走后,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陆深摸了摸下巴,失笑地摇了摇头,也走到了客厅,窝到沙发里。
他随手翻了翻艾琳带过来的文件,都是些日常的情报汇总、驻外站点的汇报。
跟大选那场惊天动地的大火比起来,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跟过家家似的,他翻了两页就没了兴致。
正琢磨着要不要窝进沙发里补个回笼觉,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陆深伸手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娇柔又带着点优雅笑意的女声,像裹着糖衣的丝绸,慢悠悠地飘进耳朵里:
“陆?好久不见,我是伊芙琳。”
陆深拿着电话,无奈地扶了扶额头,然后又下意识扶了一下腰。
厚礼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