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南海的事。”
他抬眼,目光望向窗外浓稠的夜色,仿佛穿透了层层云雾,看到了更遥远的未来:
“南海稳不住,东南亚这些国家就会觉得我们靠不住,觉得米国人的腰更粗。
到时候泰国、旧减岭、印尼,一个个都会倒向米国。
我们南向的经贸合作、周边的睦邻外交,全都会处处受制。
想安安稳稳搞经济,连个稳定的周边环境都没有。”
“更严重的,是和当归联动。”
老人猛地抬眼:“当归?”
“对。”陆深收回目光,语气很重,
“米国人最会玩平衡。
未来他们可以同时在南海、当归两个方向挑事,双线施压。
我们就要分兵应对,顾此失彼,战略腾挪空间被压得死死的。
而且岛上的某些垃圾,也会借着南海乱局靠向米国,把南海争端当成分裂的借力点。
岛礁的事拖得越久,他们的胆子就越大,未来统一的代价,就越高。”
从巴掌大的礁盘,到国家统一的百年大业。
这条线,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直直地连了起来。
老人怔怔地坐着,烟掉在茶几上,他却浑然不觉。
壁灯的光落在他脸上,照出眼角深刻的纹路,也照出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震惊、沉吟、叹服,种种情绪压在沉稳的身躯里面,没半分失态,却比拍案而起更有分量。
他活了六十多年,见过无数青年才俊、豪门精英、政坛老手,个个都是人精。
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把几十年后的地缘棋局,算得这么透这么远。
就像……就像他亲眼见过那一天一样。
老人心里那点敬重,早已不知不觉变成了叹服。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背后站着什么,他看不透,也不用看透。
他只需要知道,这个人是为国家好的,这个人的判断,准得可怕!
房间里沉默了很久,茶.....凉了。
老人端起凉茶喝了一口,
“就冇补救的机会?”半晌,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
“有。”陆深看着他,语气异常郑重,“就是现在。”
“上个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授权我们建海洋观测站,这是光明正大的合法名义,师出有名,全世界都说不出什么。
安南现在深陷柬埔寨战场,陆军空军主力都被拖住,南沙守备空虚;苏联自己都顾不过来,深陷阿富汗泥潭,金兰湾的苏军只能提供情报,不敢真的下场。
没人会真为了几个礁盘跟我们翻脸。
这是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