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混个正面评价!”
黎灯灰脑子里嗡的一声。
感谢……被暗杀……
不!
他不能死!
强烈的求生欲瞬间冲破了恐惧,黎灯灰猛地张开嘴,拼尽全身力气就要喊人。
侍卫就在外院,只要喊出声,只要有人听见……
可他刚吸进半口气,陆深的右手已经闪电般往前一送。
黝黑冰冷的消音器径直塞进了他的嘴里,死死顶住了他的喉咙,把所有的喊声都堵了回去!
“呜呜……呜……”
黎灯灰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口水顺着消音器往下淌,打湿了胸前的睡衣。
他拼命地摇着头,眼泪混着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平日里的儒雅矜持政客体面,在死亡面前碎得一干二净!
他瞪着眼睛看着陆深,眼神里满是贪生怕死的哀求,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陆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见过很多人临死前的样子,可没有一个人像眼前这个民族败类一样,让他觉得如此厌恶,又如此解气!
他想起了后世那些被篡改的教科书,想起了那些被歪曲的历史,想起了街头挥舞着分开旗帜的懵懂青年,想起了被割裂的血脉被斩断的根。
想起面前这个败类早年假意投身赤色理想,转身便出卖同路同志,以他人鲜血铺就生路....
想起那些因为像面前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一样出卖同志的禽兽,而在白色恐怖里无声消失的战斗在当归的前辈们!
无数人的声音、无数张面孔,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每一个中国人,都恨不得亲手剁了你!”
陆深的声音很轻,却无比郑重,像在宣读一份来自整个民族的判决书。
他的手指缓缓扣上了扳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