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隐约泛起了几丝泪光,声音哽咽:“这些都是故总捅经国先生在世时,军方那几个老派系瞒着我悄悄推进的!
我刚接手才多久?
那些军头们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连军方的内部会议都插不进手,更别提去管控他们搞什么秘密核项目了!”
他摘下金丝眼镜,用一方整洁的手帕擦了擦眼角,语气卑微得像个被冤枉的孩子:
“陆主任,我现在就是被架在火上烤。
米国那边的压力,岛内军方的反扑,哪一边我都得罪不起。
您能不能向白宫代为转达我的难处?
这次核查,我一定全力配合、绝无保留,但是处置的结果……能不能从轻一点?”
陆深缓缓转过身,正面看着老混蛋那张布满哀求的脸。
他冷笑了一声。
“你他妈的不老实,满嘴谎话!”
陆深的话像鞭炮一样炸在每一个在场者的耳膜上,
“张是谁的人?核研所的地下工事是谁批的?你以为这些我们AIC查不到?当我们是吃干饭的?”
老混蛋的脸色刷地变了。
他那张原本挂着泪痕写满委屈的脸,此刻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他甚至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一张椅子,才没有一屁股坐下去。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他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声调都变了形,“陆主任!您误会了!我不是在否认事实,我是说.....我是说那些具体的技术细节和经费审批,都是底下的人背着我.....”
陆深没有听他辩解。
他收回了目光,转身走向另一幅字画,将这个老混蛋和他那套拙劣的谎言全部晾在了身后。
老混蛋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将所有的卑微和委屈收敛干净,换上了一副真诚的神情。
他快步追上陆深,
“陆主任,请恕我直言.....全台上下没有人不知道,这次的危机,唯有您一个人拥有斡旋决定的权力。
只有您,能平衡米国安全诉求与当归生存发展的权益。
这不是我李某人的恭维,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画出一个承上启下的手势:
“您兼具有西方的战略视野,又通透我们东方人的思维方式。
您是唯一一个能化解这次僵局的关键人物!
说真的,我在您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康奈尔的图书馆里啃书本,而您已经在世界舞台上翻云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