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洁莹侧过身让陆深先进,等他踏进去之后,自己才跟进来,顺手把门轻轻带上。
她在玄关的鞋柜里翻出一双明显是新买的棉布拖鞋,弯腰放在陆深脚边。
那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放的是一份她自己都不确定对方会不会收下的礼物。
陆深低头看了看那双拖鞋,又看了看还弯着腰不敢直起身的她,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后颈。
那力道不重,却让人无处可躲,蓝洁莹被他这一捏,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直起身靠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小声嘟囔了一句:“你有没有想我……”
两个半小时之后......
房间里,昏暗的床头灯散着暖橙色的光,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的余韵。
丝质窗帘垂落下来,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蓝洁莹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蜷缩在柔软得能将整个人吞进去的鹅绒被里,呼吸绵长而安稳。
陆深轻轻地掀开被子,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衬衫和西装,一件一件地穿回身上,动作轻而快。
穿衣镜里映出一个棱角分明的侧影,他的神情已经褪去了方才的温和,重新变得冷峻起来。
低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蓝洁莹,伸出手,轻柔地替她掖了掖被角,然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做完这一切,陆深转身下楼,从玄关的挂钩上拿起那串丰田MR2的车钥匙。
门,无声地合上了。
银灰色的MR2发动,低沉的引擎声划破了香港深夜的静谧,车行方向不是返回半岛酒店,而是港岛南区——
薄扶林沙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