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似乎觉得不错这个词太轻了,赶紧加重了语气纠正道,“不!是非常出色!前所未有的出色!”
“老实说,在我心目中,纵观AIC几十年的历史,没有比他更出色更锋利的人了。”
“他就像是一把为米利坚量身打造的绝世好剑。”
根子听着国务卿的评价,脸上的苦笑更浓了。
“是啊!所以这就是让我最矛盾的地方。他太完美了,完美得让人无可挑剔。但是……他要是完完全全是我们盎格鲁-撒克逊自己的人,那该有多好!”
这是一个白人至上主义政治家内心深处最隐秘也最真实的遗憾。
陆深再强,再能干,他的皮肤依然是黄色的,他的根不在五月花号上。
在面对涉及到大洋彼岸那个东方古国或者华人圈的核心利益时,谁能保证他不会有哪怕万分之一的动摇?
舒尔茨也跟着苦笑了起来,他当然知道根子在担心什么。
他抬起头,迎着根子的目光,
“我一直认为,人最容易暴露本性的时候,不是一无所有,而是突然手握权力。”
根子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舒尔茨继续说道,“但是,这小子,是我见过的所有人当中,唯一一个在突然拥有了如此巨大,甚至能掀翻华盛顿半个官场的权力之后,依旧能保持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冷静的人!”
“他不骄不躁,不狂不飘。”
舒尔茨咽了口唾沫,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说实话,总捅先生。
看着他一步步把那些对手算计得死死的,我有时候半夜醒来都会冒冷汗。
我甚至想过,万一……万一这小子他妈的是个潜伏的龙国间谍怎么办?
上帝啊!
那我们我们所有人可就真的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中,彻底完蛋了!”
这句话说出来,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然后。
“哈哈哈哈!!!”
根子放声大笑起来。
“乔治啊乔治,你这不去好莱坞当编剧真是可惜了!”根子一边笑一边摆手。
舒尔茨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有点职业性的被害妄想症了。”
“我知道。”根子收敛了笑声,眼神变得深邃,“其实,你说的这种假设,我们不是没想过,FBI那帮到处咬人的疯狗也不是没查过。”
“但是,你知道,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在心底里,真正对他产生过这种怀疑吗?”
舒尔茨愣了一下:“因为他太出色了?能力太强?”
“不。”根子摇了摇头,目光投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