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法院的批准,不需要给你任何申诉的机会。而且.....”
陆深看着索罗斯,露出个温柔的微笑,
“完全查不到源头,你甚至都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你只会发现,某天早上你想动用你那些藏在开曼、藏在苏黎世、藏在你以为这辈子都没人能找到的地方的钱时.....
它们,全都不见了。”
索罗斯彻底无话可说了。
他看着陆深,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恐惧到中间的绝望,竟然慢慢演变成了……略带崇拜的复杂神情。
法克鱿!还他妈能这样玩?
索罗斯缓缓地对陆深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真的……”索罗斯发自肺腑地感叹道,“陆主任,您这身本事……不去竞选总捅简直是糟蹋了!
我活了五十七年,见过算计人的,见过阴人的,见过打击对手的.....
但像您这样能把政治抹黑、金融绞杀、情报构陷三套组合拳打得行云流水,不见血就要人命的……我索罗斯,甘拜下风。”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甚至带着浓厚地惺惺相惜的味道。
索罗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是死里逃生之后才有的,彻底放松的叹息。
“说真的,陆主任。”索罗斯抹了抹嘴,脸上重新有了血色,
“刚才那一会儿,我真以为我今晚要么进监狱,要么从这栋楼上跳下去。但现在.....”他自嘲地笑了笑,“现在我居然开始有点信心,能跟你一起去干梅隆财团那帮老不死的了。”
陆深端起那杯威士忌,再次浅浅地抿了一口。
刚才,给索罗斯这几根大棒已经艹得他要死要活了...
现在,是时候给他喂一颗甜枣了。
“既然是战友了,”陆深放下酒杯,变得务实起来,“那我就先帮你解决眼下最要命的问题.....你那八亿美元的窟窿。”
索罗斯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一提到钱,这位金融大鳄的所有感官都进入了最敏锐的状态。
“我给你三个月。”陆深说,“三个月之内,把量子基金的业绩修复回来。”
索罗斯苦笑了一下,刚要说这不可能,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想起了眼前这个人是谁,这个人近段时间干了哪些惊天动地的大事!
“怎么修复?”索罗斯谨慎地问。
“独家情报。”陆深说,“AIC,不,严格来说,是我对全球汇率、原油价格、日美贸易走向、以及美联储降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