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长官,万一真是FBI或者……”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看到陆深脸上的神情.....平静,甚至带着些许笑意,仿佛刚才说的不是“谁跟踪我就击毙谁”,而是“今晚天气真他妈不错”。
陆深在他犹豫的间隙已经接上了话,语速快速而干脆:
“到时候我会亲自去跟局长解释,跟总捅解释,跟国会那些只会听证会上拍桌子的老家伙解释。看看他们是要一个为国家争取了这些年最大利益的爱国者,还是要几只躲在阴暗角落里鬼鬼祟祟跟在别人车轮后面的死老鼠?”
卡特重重点了点头,“椰Sir!”
……
乔治城,威斯康星大道尽头,一栋由红砖和黄铜门饰构成的十九世纪私人寓所。
客厅里,乔治·索罗斯已经提前到了。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深灰色定制西装,系了一条暗红色的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能反光。
他甚至提前半小时抵达,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调整了好几种坐姿.....
斜靠在沙发扶手上,显得太刻意;正襟危坐,显得太紧张;翘起二郎腿,又显得太随意。
最终他选择了个介于沉思和放松之间的姿态....微微侧身,右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左手端着半杯不加冰的威士忌,目光随意地望向窗外的夜景,仿佛正在用他那颗全球顶尖的金融大脑思考某种深邃的宏观经济命题.....顺便等个人。
陆深被助理领着进来的时候,是一个人....
索罗斯没有起身,他保持着那个姿态,只是将目光从窗外缓缓收了回来,落在陆深身上,脸上浮现出掌控全局的长者对一位年轻后辈才会展露的,略带审视的微笑。
他伸出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语气里带着些许刻意压制属于金融巨鳄的从容:“陆主任,久仰。说实话,我很好奇.....是什么风把您吹.....”
陆深从他伸出的那只手旁边径直走了过去,没有握手,没有寒暄,甚至连个客套的微笑都没有。
他走到那张位于客厅中央的深棕色真皮沙发前,坐下来,靠向靠背,翘起腿,然后才抬起头,冷笑着说道:
“十月二十号凌晨,你通过雷曼兄弟秘密平仓的那批标普500多头头寸,成交价是二百二十五点七美元,规模是四点三亿美元。
你起诉雷曼索赔一点六亿的案子里,刻意隐瞒了一个细节.....你提前透支了保证金,违规操作的时间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