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一个外交部的翻译说过,当时不太理解,后来琢磨了二十年,才慢慢品出点味道。”
布什双手交叉,“真正的顶级政治,不是玩阴谋,不是耍手段.....而是能把一件私事,包装成大义。”
贝克若有所思。
布什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掰着数,“他没有私自报复,而是立刻向盖茨乃至我和根子汇报,把个人遭遇上升到了对米国主权和执法权威的挑衅。
他从白宫拿到了最高级别的联合授权令,所有行动都披着合法的外衣。
他在全球范围内对稻川会展开清剿.....名义上不是为了给他自己报仇,而是为了‘打击国际有组织犯罪’和‘切断恐义资金来源’。”
贝克沉默不语。
“他现在完全占据了道德制高点。”布什靠在沙发靠背上,“如果有人跳出来指责他滥用职权、越界执法,他只需要反问一句.....你是站在杀手那边的吗?....对方就哑口无言了。
因为在这场游戏里,他才是被追杀的那个,他是受害者。
而受害者,天然拥有无限反击权!”
贝克听到这里,终于点了点头:“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希望他能再保持这股劲头一段时间。”布什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大选在即,我需要的不仅是一个能干的情报官员,我需要的是一把能替我咬人的刀。
那些藏在幕后的老狐狸,虽然这次没能抓住他们的尾巴,但只要陆深还在.....那些人,就会晚上睡觉都不安稳。”
贝克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布什眼中的精光,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但如果他继续这样做下去……”
他迟疑了一下:“他是在告诉所有人,他陆深是一个有仇必报,而且有能力把仇人全家都送下地狱的人。
那些躲在暗处的财阀和政客,不会给他成长起来的机会。
第二次暗杀,一定会来。
而且会比第一次更狠。”
布什沉默了。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再次走回窗前。
雨还在下,窗玻璃上的水珠汇聚成一道道细流,将窗外那片灰绿色的草坪切割成无数个破碎的画面。
“那就看他的命了。”布什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在政治这条路上,只有活着的人,才有无限可能!”
……
第二天清晨。
雨停了,但华盛顿上空依然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灰色云翳。
布什的公务车穿过刚刚被雨水冲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