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掌,从掌心穿入,从掌背穿出,亡命徒惨叫一声瘫倒在地,再也动不了了。
陆深的枪口移回年轻人的另一只脚。
三枪之后,他开始哀嚎着招了。
结结巴巴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夹杂着大量重复的词句,像是怕陆深听不清似的,
“哥伦比亚人……我们是从哥伦比亚来的……迈阿密入境,两周前……”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的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像是从水缸里捞出来的。
“谁给的钱。”
“不知道!”年轻人摇头,摇得整个上半身都在晃,“老大.....阿方索知道,只有他知道!我们只拿钱,一个人一万美金,事成之后再给五千……他说雇主很有钱,很着急,必须这周之内办完……”
他一边说一边用下巴指了指那个还在昏迷的皮夹克....显然那就是阿方索。
陆深没有继续追问雇主的身份,因为不用问也知道,这群人只是最底层执行的角色,真正的雇主不会让他们知道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他们只知道拿钱做事,做完事拿尾款,然后要么滚蛋要么被灭口。
至于目标是谁,为什么被杀,他们不关心,也不懂。
但有一点很关键.....两周前入境,必须这周之内办完。
这个时间窗口太紧了,这说明雇主非常急切。
急切意味着计划是仓促制定的,而仓促制定的计划一定会留下痕迹。
陆深走了过去,踢了一脚那个叫阿方索的皮夹克。
人还在昏迷,后脑勺上的血迹已经开始凝固,但呼吸还在。
他弯腰翻了翻阿方索的口袋,找到一个钱包,里面有几张皱巴巴的美钞,一张迈阿密某家廉价汽车旅馆的房卡,还有一个半满的可因小塑料袋。
他把房卡收进自己口袋里。
……
就在这时。
北侧路口的方向传来了大功率引擎的轰鸣声,而且越来越近。
陆深从巷子里快速冲了出来。
晨雾里,三道黑色的轮廓从北侧路口浮现出来。
三辆无牌黑色厢型车,沿着南北向的主干道一字排开,没有开车灯,车身两侧的玻璃全部贴了深色防窥膜。
车速极快,车头劈开晨雾,带着碾压一切的压迫感朝这边直冲过来。
厢型车的那种车窗密不透风,看不到里面有多少人,不知道什么火力,但光引擎的动静,就说明里头塞满了!
陆深的瞳孔骤然收缩。
真的还有?
这帮哥伦比亚佬带了多少人来?
他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