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个庄园,就在马里兰州。”
陆深立刻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坐直了身子。
“明白。”
他没有再问是谁的庄园,也没有问都有谁会去。
领导没说的,就绝不能问。
……
傍晚六点三十分。
一辆黑色防弹萨博班,悄无声息地驶出了兰利总部的大门。
陆深和盖茨坐在后排。
车窗贴着最深色的防窥膜,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一片漆黑,车内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
车子驶上环城高速,没有往繁华的华盛顿市区开,而是向西,拐进了通往马里兰州乡村的公路。
窗外的景色渐渐变了。
林立的办公楼变成了成片的树林,路灯越来越稀疏,最后只剩下汽车的大灯,在黑暗的公路上劈开一道苍白的光柱。
远处的田野里,偶尔有几点萤火虫的微光,一闪而过。
盖茨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节奏缓慢而均匀。
陆深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眼神平静。
……
大约一个小时后。
车子拐进了一条没有路牌的私人林荫道,道路两旁是高耸的雪松,枝叶在头顶交织成一片黑暗的穹顶。
夜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有人在低声说话。
在通过了两道由便衣武装把守的铁门后,车子终于在一座巨大的英式庄园前缓缓停下。
庄园主建筑的门口,亮着几盏昏黄的仿古壁灯,灯光很暗,只能勉强照亮门前的一片空地。
陆深推开车门,先一步下了车,快速走到另一边,把盖茨这边的车门打开。
随后,他站在车旁,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
墙角,树后,屋顶,都有隐藏的安保人员,呼吸平稳,眼神锐利,显然都是顶尖的好手。
盖茨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抬头看向门口。
那里站着三四个人,正在低声闲聊,他们穿着休闲的便装,但那种久居上位者的气场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无法掩饰。
那几人也看向这边。
就在目光交汇的那一瞬间。
陆深的瞳孔在昏黄的灯光下,猛地收缩成了一个针尖。
那张向来古井无波,哪怕面对枪口也未曾变色的脸,此刻竟然破天荒地露出了发自内心的震惊。
这不是演戏。
或者说,这不仅仅是演戏。
因为站在人群最中间的那个人,那个正微笑着向盖茨点头致意的人。
他太熟悉了。
高大的身材,略微花白的头发,还有那张在后世无数次出现在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