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数字。
“如果杠杆控制得当,这一次操作的保守收益预期,在百分之二百以上。”
“嘶.....”
一阵整齐的倒吸冷气声在包厢里响起。
百分之二百!
如果砸进去二十万美金,转眼就是六十万!
这对于领着政府薪水的官员来说,是一笔足以改变阶级的巨款!
预算审核与秘密经费管理副处长哈罗德·卡特此时正坐在陆深的斜对面。
作为一个常年和数字打交道的人,他对这种大规模的跨市场做空极其敏感。
卡特咽了一口唾沫,身体向前探了探。
“陆主任……”卡特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这么大体量的精准做空……这,这跟您这些日子在白宫西翼那边……是不是有直接关系?”
这句话一出,包厢内的空气骤然凝固。
所有的目光瞬间冻结。
陆深的动作停顿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转过头,那双黑色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卡特。
卡特感觉到一股实质般的压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后脑勺,他的额头瞬间渗出了一层细汗,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滑动了一下。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足以掉脑袋的愚蠢问题。
“我……抱歉,陆主任。我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卡特慌乱地抓起面前那杯满满的纯麦威士忌,仰起头,将烈酒一饮而尽。
陆深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包厢里的气氛这才重新流动起来。
人事处考核与晋升处处长玛格丽特·贝克,这位年过四十向来以铁面无私著称的女强人,平日里在局里的聚会上极少饮酒。
但今天,她主动拿起酒瓶,往自己的玻璃杯里倒了半杯威士忌。
她站起身举起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陆深。
“陆主任,敬你。”
“说实话,几个月前你刚从香港回来的时候,直接在兰利一飞冲天,局里有很多人是不服气的。那些背地里的闲言碎语,我这个管人事的听得最多。”
玛格丽特自嘲地笑了笑,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酒杯。
“那些从常青藤名校毕业的年轻人,手里拿着烫金的文凭,背靠着家族的政治资源,他们觉得你爬得太快了。”
玛格丽特将酒杯微微向前一送。
“但在我看来,在这个只认成败只看生死的名利场里。
他们在你面前真的就只是些还没有断奶的愣头青而已。”
说完,这位人事处长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周围响起了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