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一个极度棘手的政治对策。情绪有些激动,你先出去吧......”
盖茨夫人狐疑地看了一眼同样站得笔直面色毫无惧色的陆深,最终还是关上了门。
书房里再次剩下两个人。
盖茨没有坐下,他像一头困兽绕着书桌走了一圈,然后走到陆深面前。
他死死地盯着陆深。
他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他自己隐约发觉但一直不愿承认的,对行动处的鄙视和偏见……就这么被陆深赤裸裸地撕碎了。
但理智告诉他。
陆深说的全是对的。
如果他不改变这种作风,如果他继续撕裂文职和外勤。
长此以往,搞不好就会严重动摇他作为局长的内部权威!
甚至会引发行动处的派系叛乱,导致整个AIC的海外执行力的崩盘!
这种跨部门关系的破裂,不仅会严重影响团队士气降低工作效率,更会在华盛顿引发小范围的舆情,最终反噬他的局长宝座。
对啊。
我是整个AIC的局长,我是大家长, 干嘛要让这个家弄得支离破碎?
盖茨想通了这一点,心里的怒火逐渐褪去,心中飘起一语点醒梦中人的通透.....
他真的被气笑了,双手叉腰看着陆深,无奈地摇了摇头。
“陆,你胆子真够大的。”盖茨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带着丝苦涩的笑意,“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你就不怕,我一个忍不住,把你发配非洲?!”
面对这种带着玩笑意味的威胁,陆深也笑了。
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从茶几上捡起了盖茨刚才放在那里的一百万美金本票的信封。
他拿着信封对着盖茨随意地挥了挥。
“局长。”
陆深笑得很灿烂,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您好,我,才能好啊!”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盖茨看着那个信封,看着陆深那张年轻却比老狐狸还要通透的脸。
他彻底没脾气了。
……
半小时后。
夜色深沉,华盛顿的风雪更大了。
盖茨亲自拿起一件大衣披上,将陆深送出了别墅。
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两人走到陆深那辆黑色的轿车旁。
盖茨看着正在拉开车门的陆深。
“有时候。”盖茨深吸了一口冬夜冰冷的空气,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语气复杂地叹息了一声。
“我真是宁愿不认识你。”盖茨气笑着说道,“你这小子,不仅掏空了敌人的口袋,还看穿了长官的底裤。”
陆深打开车门,坐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