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做生意的老华侨,生意惨淡。
陆深推开木门,门上的风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茶馆里光线昏暗,只有角落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慢条斯理地喝着一壶普洱。
陆深走到那个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人。
这就是领导派来接替杜优铮,专门负责和他单线联系的新联络员。
这是陆深第一次见到他。
这个人看起来……太平凡了。
五十岁上下,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灰色中山装,头发有些谢顶。
脸上有着长期劳作留下的风霜痕迹,丢在伦敦唐人街的杂货铺里,或者京师胡同里的自行车棚下,他就是一个最普通的修理工或者记账员。
没有凌厉的眼神,没有挺拔的身姿,没有任何特工该有的警觉感。
平平无奇,毫无特点。
但陆深知道,这种平平无奇才是最高级别的伪装。
在谍报世界里,最危险的人往往就是那些你转过头就会忘记长相的人。
更重要的是,领导能派他来,这人的忠诚度绝对是经过了千挑万选之后的千锤百炼!
暗语对完。
“同志!”
陆深伸出手,紧紧握住了那只粗糙的手。
两人的手一触即分。
没有多余的寒暄,中年男人微微前倾身体,拿起紫砂茶壶,给陆深倒了一杯茶。
陆深端起茶杯,没有喝。
“我今天来,是有几项极度紧急的战略级情报,必须立刻传回国内。”
中年男人脸色变得异常严肃,他的腰背不由自主地挺直,双手平放在大腿上,做出了洗耳恭听的姿态。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是领导亲自过问的情报专员,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可能影响国家的发展轨迹。
陆深深吸了一口气。
在拿到凯西的最高授权后,这几天他利用欧洲站防守松懈的空档,用自己的高级加密权限,在机要室里疯狂调取那些只有特定级别才能接触到的绝密档案。
“第一份情报。”
陆深压低了声音,语气凝重。
“关于巴黎统筹委员会对华禁运的十七个核心漏洞清单。”
听到巴统两个字,中年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原本放在大腿上的双手瞬间攥成了拳头。
他太清楚这两个字对现在的龙国意味着什么了。
1986年。
龙国的改革开放正在爬坡过坎,工业现代化急需大量的西方先进技术。
但巴统——这个冷战时期西方国家专门用来封锁社义阵营的技术出口管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