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陆深保持微醺,但大脑清醒。
他一点点剥离工作狂的非人外壳,套上懂生活、有门道的世俗伪装。
凌晨一点半,最后几名同事陆续离开。
乔站在路灯下,大衣没系扣子,被冷风吹得直打哆嗦。他借着酒劲,用力拍了拍陆深的肩膀。
“之前老家伙们都怕你出问题……”
乔打了个酒嗝。
“从现在起,你是自己人了。”
自.....己.....人。
他咀嚼着这几个字。
他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把自己从一个外来者变成了边缘人,又从边缘人尝试变成自己人。
这条路走得不够快....但走到终点的时候,每一步都得是结结实实的。
不是靠送礼,不是靠溜须拍马,不是靠出卖任何人的秘密。
他靠的是实力。
靠的是那种让所有人不得不正视他不得不依赖他不得不尊重他的实力!
陆深点了点头,目送乔钻进出租车。
汽车尾灯在深冬的街道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红晕,拐过街角,消失不见。
陆深独自站在酒吧门口。
寒风卷起几片枯黄的橡树叶,贴着马路牙子打转,刮过他的皮鞋边缘。
他竖起大衣衣领,把双手插进口袋,转身走向那片更深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