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
五位老专家同时挺直了腰板,没有人说话,但所有的眼睛里,都燃烧着足以融化冰雪的烈火。
……
会议结束了。
专家们匆匆离去,带着那种知晓了天机的敬畏与狂热,奔赴各自的战场。
会议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领导独自站在那盏孤零零的顶灯下,他没有马上离开。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只胶卷盒。
“你一个人在那边……”
领导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礼堂里显得有些缥缈。
“到底顶着多大的压力啊?”
没有人回答。
大洋彼岸,弗吉尼亚州的兰利总部。
六层东侧的办公区里,多数工位已经熄了灯。
陆深端坐在电脑前,指尖在保密终端机的键盘上快速敲击。
荧绿色的字符在屏幕上成排跳跃,微弱的光源倒映在他没有任何波澜的瞳孔里。
窗外,冬雨夹杂着冰珠,细密地打在恒温玻璃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