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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门,侧身退出。
门合上。
翻过栅栏门,穿过窄巷,回到街道阴影中。
车还在两百米外。
路灯的光锥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串椭圆形的光圈。
陆深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仪表盘的光亮起,在驾驶舱内投下微弱的光。
他摘下手套、鞋套、头套,将工具一一装回密封袋。
驶出街道。汇入公路,车灯切开前方的黑暗。
凌晨一点二十三分,陆深推开公寓的门。
玄关灯没开,钥匙放在鞋柜上,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
进浴室,开水。
水流冲刷皮肤,带走夜风留在体表的寒意。
陆深擦干身体,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面色如常,陆深关掉浴室的灯,走进卧室,躺下。
一切如他所料。
现在,他只需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