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简短,也更加直接。
“司长,苏联对日巴统禁运贸易线的后续调查和收网行动,我建议由亚洲行动司牵头,以司里的名义向局长和国会汇报。”
韦伯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我的组负责情报分析和证据链闭合,但行动层面的功劳,属于司里。这条线如果成功收网,将是AIC在冷战方向上最重要的战果之一。国会预算听证会上需要一个漂亮的故事,而讲这个故事的人,应该是您。”
韦伯放下咖啡杯,看着陆深....
“你想要什么?”韦伯问得很直接。
“我需要的东西,调令上已经写了....双线汇报和反情报中心的协同权限。”陆深的语气不卑不亢,“除此之外,我只需要司里在行政层面给予我的组正常的支持,不被其他人以任何非业务理由干扰工作。”
韦伯听懂了其他人指的是谁。
霍顿是韦伯的副手,但也是他的潜在竞争者。
如果陆深的苏联禁运贸易线能成功收网,韦伯可以用这个战果在局长面前压过霍顿一头。
而为了得到这个战果,他只需要做一件事....保护陆深不被霍顿搞掉。
这笔账,韦伯算得很清楚。
“你做你的事。”韦伯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其他的,我来处理。”
陆深点头,起身离开。
两次拜会,两种风格的权力交易。
莱恩给了他业务层面的保护伞。
韦伯给了他政治层面的缓冲区。
两个人都不是他的朋友....在AIC的体系内没有朋友....但他们在当前的利益格局下,暂时站在了陆深的同一侧。
这就够了。
……
第二天,陆深收到了人事处转来的团队人员名单。
一份标注着“经济情报分析处处长审批、亚洲行动司司长会签”的正式文件,上面列着六个名字....他的团队,总部直接委派。
陆深拿着名单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在桌前坐了下来。
他逐一审阅每一个人的档案。
副组长的位置上写着一个名字:戴维·陈。
三十二岁,华裔二代,弗吉尼亚大学经济学硕士....陆深在看到母校名字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五年东京站一线经验,精通日语、英语和普通话。
档案的考评栏连续五年标注着同一个等级:“优秀”。
但晋升记录栏是空白的。
五年“优秀”,零次晋升。
陆深不需要多看就知道原因是什么。
在AIC的八十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