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数据的完整来源索引和调取记录编号。
每一条数据都来自香港站经济分析组日常工作中可合法调取的公开或半公开市场记录:离岸日元远期合约持仓数据来自香港金银业贸易场的报备系统,倭国企业套保流水来自四大日资银行香港分行的常态化资金监控,保险资金跨境投资备案来自香港证监会的公示平台。全部可追溯,全部可核验。”
他的目光平和地扫过整个会议桌,像是在对所有人说话,而不是在回应某一个人的攻击。
“关于总部分析师集体误判的原因....”陆深微微停顿了一下,“我认为这不是能力问题,而是信息视角的差异。总部的分析框架建立在宏观数据之上....美联储利率曲线、倭国央行官方声明、G5财长会议纪要。这些都是正确的、权威的信息源。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它们反映的是政策制定者希望市场相信什么,而不是市场实际在做什么。”
他的语速稍微加快了一点....不是急切,而是一种分析员在进入核心论证时自然的节奏变化。
“香港离岸市场是全球日元交易的第二大场所。在这个市场上,国际资本在过去六周内建立了天量的日元多头头寸,形成了不可逆的升值正反馈循环。与此同时,倭国出口企业正在大规模提前结汇,进一步推高了日元的市场需求。更关键的是....”
他停顿了一下,确保接下来这句话能被每一个人清晰地听到:
“....倭国大藏省与央行的核心政策诉求,不是抑制日元升值,而是缓解美日贸易摩擦的政治压力。日元升值对倭国决策者而言不是问题,而是解药。这一点,是此前所有分析的核心误判根源。”
会议室里的沉默比之前更重了。
威尔逊的嘴唇微微抖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霍顿依然保持着那个半倚在椅背上的姿态,但他转铅笔的手停了。
陆深知道,这个窗口期不会持续太久。
他必须在下一轮质疑到来之前,把整个讨论的方向从争论过去谁对谁错转向讨论未来应该怎么做。
“基于以上分析,我提出三项后续情报监控建议,供各位参考。”
他的措辞从分析员阐述观点无缝切换到了下属向上级提出工作建议....语气更加谦逊,姿态更加低位,但内容的实质性一分都没有减少。
陆深简明扼要地将三条建议逐一提出。
每一条都紧扣AIC现有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