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即逝的锋芒。
不等祁同伟接茬,汪泉友叹了口气,再次开口。
“不过,也算不错。还知道控制范围,不扩散,也算是成长了”
祁同伟一咧嘴,讪笑着嘀咕了一句。
“真就是个意外...谁也没想到...”
汪泉友不听他解释,摆摆手打断。
“是不是意外,我不关心,你自己心里有数。
我就说一句,你要记住自己的位置。屁股决定脑袋!”
他略微一顿,看了眼祁同伟,沉声问道。
“我问你,孚远开矿是什么意思?想和市里,和国家抢资源?”
祁同伟一愣,连连摆手。
“汪书记,您可别冤枉我。矿产资源都是国家的,我哪敢...”
他略微一顿,瞄了眼汪泉友,继续开口,话说得很是真诚。
“汪书记,您也知道,孚远不是什么富裕县,人民总要吃饭吧。
火烧梁发现大矿,孚远开矿,靠山吃山,很自然嘛...”
汪泉友冷哼一声,点了根烟,瞥了他一眼。
“是孚远人民要吃饭,还是你打着人民的名义搞政绩工程?”
他略微一顿,声音变得语重心长。
“你搞出个县属千人矿,以后怎么办?
火烧梁是你发现的,你别跟我说看不懂火烧梁的前景...”
听完汪泉友的话,祁同伟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终于摸清了汪泉友找他谈话的真实目的。
汪泉友是担心火烧梁进入上层视野后,县属煤矿就荒废了。
他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轻声说道。
“汪书记,这不仅是个县属煤矿,它是孚远上千个家庭的饭碗。
至于您担心的问题,我认真考虑过。
火烧梁发展了,孚远的矿完全可以合并嘛。
不管是控股还是买断...
只要能合理安置职工,县里会全力配合,绝不会拖后腿...”
汪泉友一愣,深深看了眼祁同伟。
他深吸了两口烟,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你小子...国家的羊毛也敢薅。”
他略一沉吟,继续开口说道。
“既然你是这么打算的,那不如干的彻底一点。
不要搞全民集体,县里也可以参一股嘛...”
祁同伟闻言一愣,立即笑着点头。
“好的,回去我就让李光冉改股权划分。”
汪泉友看了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
“你呀,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说你会钻营吧,你心里想着老百姓。
说你一心为公吧,心里全是小九九...”
说罢,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