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公安局长陈思朝。
“自杀?他跑了半个多月...就为了找个地方躲起来自杀?”
陈思朝微微皱眉,一咧嘴,苦笑着开口说道。
“这是法医的结论,窒息性死亡,符合上吊死亡特征。
他的身上没有殴打、拉扯的痕迹,没外伤...
从物理意义上来说,这就是自杀...”
祁同伟点了根烟,瞥了他一眼,沉声问道。
“所以,你是想以自杀结案?这个案子结了,
大有乡的事故也可以结了,是吗?”
陈思朝愣了一下,没摸清祁同伟话里的意思,没接茬。
祁同伟猜中了他心里的想法,以畏罪自杀结案,对谁都好。
矿难有了说法,公安局少了桩命案,可以说是皆大欢喜。
祁同伟见他不说话,手指在尸检报告上叩了叩,沉声说道。
“陈局长,你不用考虑得那么周到...这案子,疑点太多...
屋里的脚印、现场遗落的现金...你给我一点点查清楚。
请你记住,我要的是真相,不是结案。”
陈思朝微微皱眉,看了眼祁同伟,轻声问道。
“祁书记...我继续跟进,让法医和技侦做二次调查...
就是,我担心,时间拖久了,县里压力会很大...”
祁同伟冷哼一声,罕见的拍了桌子。
“压力大?杨志孤儿寡母在等消息,压力大不大?
杨志的一条命就值两万块,他的压力大不大?
县里的压力不用你考虑,你要觉得压力大,我可以换人...”
骂走陈思朝,祁同伟点了根烟,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他深吸了口烟,在心里默默复盘...
张威开始大包大揽,李大有的突然死亡...线索全断了。
他知道,这些绝不是巧合,而是他想钓的那条大鱼急了,动了...
想到这里,他微微皱眉,冷笑着嘀咕了一声。
“没线索不可怕...就怕你不着急...”
正在思索间,他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吓了他一跳。
他抓起电话,随口说了一句。“孚远县委,祁同伟...”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笑声,声音不大,却中气十足。
笑声停下,一个男低音缓缓响起,不疾不徐很是稳健。
“祁书记啊,我是李国富,老李啊...
你刚到孚远的时候,我就想给你打电话。
又怕你刚上任,工作太忙,就一直没敢打扰你...
怎么样,到孚远一个多月了,还习惯吧?”
李国富的声音里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