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有数。
前世,侯亮平是靠撞钟上位,软饭自然得软吃。
但这一世,他祁同伟不一样。
他的牙太硬了,硬得足以让钟小艾全身发软。
想通这些,祁同伟便觉得钟小艾简直太适合自己了。
功利些说,钟父和汪泉友能成为他背后的两大靠山。
从感情上说,哪个男人不想找个全身心爱自己的女人做老婆?
自打想清楚这些,祁同伟便愈发认定钟小艾。
至于刚才提出的订婚,他则有两层想法。
一来,他是吓唬钟小艾,他料定,钟小艾现在不敢带他见家长。
二来,他想给钟小艾一个明示,我是要娶你的。
果然,祁同伟说完,钟小艾半天没吭声。
沉默良久,钟小艾才轻声回了一句。
“师哥...我还没毕业...提亲有点儿太早了...”
说完,她怕祁同伟再追问,立即转移了话题。
“师哥,你买个传呼机吧...”
“找你太不方便了,我从昨晚打到今晚才打通...”
祁同伟笑了笑,顺着她的话茬,顺坡下驴。
“傻丫头,你当边西是汉东呢?你见街上有人配传呼吗?”
钟小艾仔细回忆了一下,有些好奇地问。
“哎,还真没有,为啥呀?”
祁同伟叹了口气,笑着回答道。
“边西没有传呼台,大多地方都没信号...”
......
自打确认了自己的去向,祁同伟心里踏实了不少。
既然离开雷山已成定局,他开始把工作重心逐渐偏移到善后上。
回想在雷山的点点滴滴,祁同伟扪心自问,也算对得起良心。
除了护雷山一方平安外,他更是给雷山留下了两条经济命脉。
一条是刚修好的收费公路,另一条则是尚未推广的‘高羊贷’。
即便如此,他仍旧觉得有些遗憾,遗憾没能亲眼看到雷山脱贫。
除此之外,他也有些不舍,不舍得那一张张鲜活的面孔。
吴山恒、苏烈、余兆、赵海岩、孙元庆、尤努斯...
一想到这些人,祁同伟不禁微微皱眉。
略一沉思,他抓起电话,拨通了吴山恒的号码。
“山恒啊,我祁同伟。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不到十分钟,吴山恒就出现在门口。
他轻轻敲了敲门,笑着问道。
“祁县长,您找我?”
祁同伟见他来了,笑着招呼他坐下。
“我可是你的半个证婚人,客气啥呢嘛,快坐。”
吴山恒坐下,祁同伟给他倒了杯茶,笑着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