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上缴种羊的成本和利息。
本金回流后,在扶持下一批牧民,让雷山的牧户滚起来。
想法敲定,写方案就简单了很多。
祁同伟用了半天时间,就写完了“高羊贷”的方案。
从投资估算到收益预估,甚至还写出了五年后的效果预估。
方案写好后,他仔细看了一遍,走向秦学峰的办公室。
他本以为秦学峰会支持他,可万万没想到,竟然碰了颗软钉子。
秦学峰听完他的汇报,点了根烟,深吸了几口。
“同伟啊,你这个想法是好的...但挪用修路资金是不是过了?”
他的手指在方案上叩了叩,看了眼祁同伟,继续开口说道。
“还有这个名字,高羊贷...这不让人误会嘛。”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政府要放印子呢...”
祁同伟一咧嘴,讪笑着一一回答。
“秦书记,这个名字不好听,可以改嘛...至于资金...”
“咱可不是挪用,是合理利用剩余资金。前面您也了解过,”
“修路的资金是拨给工程公司的,县里是向工程公司借款...”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学峰挥手打断。
秦学峰把方案放进抽屉里,看了他一眼,皱着眉说道。
“这样,你先回去...我在考虑考虑。”
“你也别急,即便方案可行,也可以等到修完路在干嘛...”
祁同伟见秦学峰兴趣索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告辞离开。
回到办公室,祁同伟点了根烟,沉默良久。
他开始分析,秦学峰今天的态度为什么这么反常。
抽完一根烟,祁同伟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些许猜测。
来雷山小半年,他和秦学峰配合的很好,工作一直顺风顺水。
工作能力是一方面,主要原因还是有汪泉友这棵大树罩着。
秦学峰和班子成员都给他开了不少绿灯。
再加上他以前做的工作,防汛、救灾、扩渠、推广牧草...
这些工作都是苦差事,没啥油水,众人也乐得他挑担子。
但这次不一样了,他动了经济线!
动了经济线,就有了油水,有了油水就有人眼馋...
莫非秦学峰眼馋了?
可祁同伟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如果是想蹭点儿油水,秦学峰完全可以安排自己人去做。
可秦学峰没这么做,他只是没有表态,态度暧昧。
思前想后,祁同伟突然有些头疼,想不清楚缘由。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高长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