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
“那咋办?就剩下三天时间...给雷山县修泄洪堤可是用了七天。”
祁同伟沉默不语,无奈的摇了摇头。
其实,他心里不是没有办法,而是说不出口。
一来,让战士们,不眠不休,在天山脚下干3个昼夜,他实在于心不忍。
二来,他也有私心。
他担心,按他的办法干,雷山的泄洪堤会扛不住。
赵爱国见他不说话,也没在说啥。
他狠狠把烟头扔在地上,啐了一口。
“他娘的,不跟你扯了。我先去找那个满脑子大粪的县长...”
说罢,他跳上吉普车,一路向合山东驶去。
......
合山、三台的情况,很快就被市里知道了。
市委办公楼内,汪泉友看到灾情报告,气得直接摔了杯子。
“防汛通知下了,兵团资源协调了,合山还遭受这么大损失?”
“这不是天灾,这是人祸!是严重渎职!”
这话说的不算重。
可从汪泉友的嘴里说出来,味道就不一样了,是定性了!
90年代,渎职是写入刑法的,最高可以判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
震怒过后,汪泉友没有继续喊打喊杀,反倒平静了不少。
但他的做法却更绝,更不留情面。
汪泉友没废话,当即下令。
让市委办主任白买提,立即赶赴现场,全程参与防汛救灾工作。
稍微有些政治嗅觉的人都明白,市委办主任怎么参与防汛救灾。
白买提是督战官,不管防汛工作的结果如何,都有人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