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
既然早晚都要回到工作岗位,早去比晚去好。
工作干的好坏先不说,最起码自己的态度是端正的。
想到这里,祁同伟不再犹豫,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他刚到雷山,就立马去救人,然后又在医院躺了几天。
今天算是正式上任的第一天,什么手续都没办,车也没配。
他只好一路步行走向县政府。
招待所离县委不远,也就三公里,沿着雷山河一路向上便是。
祁同伟沿着河岸缓步前行,全当是散步了。
可走着走着,他的脚步就慢了下来,眉头也皱了起来。
2月份的雷山河早都冻透了,河床很宽,里面堆满了积雪。
这两天雷山县清理出来的积雪都堆到这里了,就等着开化。
祁同伟盯着一人来高的雪墙发呆。
他点燃一根烟,看向上游。
雷山河很长,一直蔓延到天山脚下。
一眼望去只能看出个轮廓。
说是一条河,可河道却很浅,和两边的河岸几乎没啥落差。
他深吸一口烟,继续沿着河道往上游走。
不多时,他就来到县政府的门口,而他的心里也有了一丝担忧。
走进县政府,祁同伟略一沉吟,轻轻敲响了秦书记办公室的门。
“进来。”
祁同伟推门进去,秦书记正在打电话。
他见来人是祁同伟,便示意他先坐下。
祁同伟也没客气。
他见秦书记的杯子空了,便给他续了杯水。
然后就坐在沙发上等秦书记打电话。
秦书记脸上带着笑,在电话里一同嗯嗯啊啊。
说了能有五六分钟,终于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秦书记扔给祁同伟一根烟,笑着问道。
“你不在医院好好休息,跑县委来干啥?咋?监督我工作?”
秦书记的心情显然很好,笑着和祁同伟开了句玩笑。
祁同伟接过烟,连忙帮秦书记点火。
他一边点火,一边跟秦书记打了个哈哈。
“我哪敢监督您...我这是屁股上带尖,躺不住...”
秦书记听完,哈哈大笑,笑得很是爽朗。
笑罢,他深吸了一口烟,对祁同伟挑了挑眉。
“刚才市里来电话了。我听那意思,二等功配不上你...”
“市里让我重新打分报告上去,要充分理解支边政策...”
祁同伟一愣,深吸了口烟,没接下茬。
他略一沉吟,起身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再回到屋里的时候,他的脸色变得格外凝重。
秦书记见状,微微皱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