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伟一咧嘴,腼腆一笑,低声回了一句。
“都是组织给我撑腰,我才做出点儿小成绩...”
秦书记又待了十来分钟,嘱咐祁同伟好好休息,便匆匆离开了。
灾后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他确实脱不开身。
祁同伟在医院又躺了一天,就实在躺不住了。
一来,他惦记着灾后重建的工作进度。
二来,他来雷山一周了,还没给钟小艾报过平安。
还有高家姐妹转学的事,也不知道孙连成办得怎么样了。
第三天一早,祁同伟支开高长江,独自办了出院手续。
走出医院,他就发现街上多了许多穿绿军装的战士。
他心里清楚,这些都是兵团的军垦战士,是来帮雷山救灾的。
沿着道路,祁同伟一路往招待所方向走。
一路上,他遇到不少哈族群众,每个人都笑着和他打招呼。
他们打招呼的方式如出一辙。
微微一鞠躬,笑着说上一句:“巴图尔,你好...”
平白无故多了个外号,让祁同伟哭笑不得。
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一一点头回应。
就在祁同伟回招待所的同时。
白买提已经回到了市委办,他正在向汪泉友书记做汇报。
市委书记办公室内,汪泉友将文件放下,缓缓摘下老花镜。
他瞥了眼办公桌对面的白买提,沉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怒意:
“祁同伟?乱弹琴!谁给他的权利,谁给他的胆子?”
“一个常务副县长,带队去救人?出了问题谁负责!?”
白买提肩膀一抖,张了张嘴,没敢接茬。
工作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见汪书记发这么大火。
汪泉友见白买提不说话,火气更盛。
他伸手点了点白买提,责问道。
“我让你送他上任,你就是这么送的?”
“还有秦学峰,六十几岁的人了,也是老党员了。不知轻重!”
“你不懂事,他也不懂?一大一小,两个糊涂虫!”
白买提被训得脸红脖子粗,咧着嘴不敢还嘴。
他偷偷瞥了眼汪泉友,见他桌上的杯子空了,连忙帮他续上水。
汪泉友抓过茶杯喝了口,叹了口气,声音略微放缓。
“还有这个请功材料...秦学峰让你带回来的?”
白买提咧嘴笑了笑,微微点头。
“是啊...书记,不管怎么说,祁同伟也是真的立功了...”
他话还没说完,汪泉友又是一瞪眼。
他把手中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冷哼了一声:
“哼。数日不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