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没洗,就倒在床上,准备睡觉。
可没过半个小时。
他就知道,赵茂利为什么不让他多吃马肉了。
此时的祁同伟,刚满二十四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他脸色通红,从脑门一直红到胸口,身上更是燥热难耐。
那股热不是胃里来的,是从小腹烧起来的。
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发烫。
他爬起来,跑到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才稍微缓解。
可刚回到床上,那股燥热又翻涌上来。
没办法,祁同伟只好把窗户打开,硬挺着寒风,躺了一整晚。
祁同伟在心里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吃马肉了!
......
次日清晨,迷迷糊糊的祁同伟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他爬起来,宿醉的感觉还未消失,头还有些发胀。
打开门,还是昨天那个小服务员。
小服务员一愣,脸瞬间红了。
她不敢看祁同伟,盯着自己的脚尖,轻声说道。
“前台...有电话找。”
说完,她也不管祁同伟的反应,转身就跑。
祁同伟看着服务员的背影,一脸的不明所以。
关上房门,他才发现,自己睡蒙了,穿的太简单了...
祁同伟尴尬地摇摇头,套好衣物去前台接电话。
电话还是赵茂利打来的,话说的简单、直接。
“小祁,来部里一趟,分配正式下来了。”
祁同伟一愣,低声询问。
“赵主任,我为啥不直接去报到?”
电话那边,赵茂利笑了,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沈部长说了,路太远,不送你过去,让雷山县来接你。”
挂断电话,祁同伟的嘴角不自觉勾起,笑容玩味。
刚才赵茂利那句话,可有大学问。
送干部去单位报到,不同级别,代表原单位的重视程度。
谁去送,更代表了是哪个派系、哪条线上的人。
可“接”却不一样。
让下面单位上来接,说明部里的重视程度更高。
同时也让接收单位摸不清这人的具体背景。
前世,祁同伟没少经历这勾当,心里门清。
放下电话,他和小服务员说了声谢谢。
却发现她依旧脸色通红,目光躲闪,不敢看他。
祁同伟无奈苦笑,不禁在心里暗自腹诽。
还是年轻啊,被看光的是自己,要尴尬也是自己尴尬。
她脸红个什么劲。
......
来到组织部干部一处,赵茂利笑着给他倒了杯水。
“咋样,昨晚休息的还好吧?”
祁同伟接过水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