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和副作用。为了消除那百分之零点零一的排异风险,我们才一直推演到今天。”
宴回视线停在最后一页的最终结论上。
“没有任何副作用?”宴回抬眼,看向两人。
“绝对没有。”负责人回答得斩钉截铁,“药剂是温和介入,太太甚至不会感觉到明显的用药反应。只要按周期进行,三个月内,她就能像正常人一样。春风、剧烈运动、海鲜,都不再是禁忌。”
宴回盯着那三个字。
正常人。
他合上档案,“啪”的一声扔在茶几上。
“准备推进。”宴回冷声下令,修长的手指缓慢摩挲着腕骨上的紫檀佛珠,“如果出了任何差错,你们知道亚当斯家族的规矩。”
“明白,先生!”两人立刻低头。
宴回靠在沙发里,视线穿过落地窗,看向外面北美的沉沉夜色。
他站起身重新回到了主卧。
门被极轻地推开。
宴回把手里的加密档案扔在门边的中岛台上,只留了一盏床头壁灯。
他长腿迈动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走到床边,刚要弯腰去探苏静好的额头,被窝里的人忽然动了一下。
苏静好后半夜醒了。
她睁开眼,视线在昏暗的光线里定了两秒,看见坐在床沿的男人。
“你怎么还没睡?”苏静好声音还带着刚退烧后的软绵,透着一点鼻音。
宴回手掌贴上她的额头,确认不烫了,才把手收回来。
“我不看着,怕某个人半夜又烧起来。”宴回嗓音低哑,灰蓝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苏静好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指尖勾住他毛衣的边缘,轻轻拽了拽。
她身上换了新的睡裙,领口有些松,因为出过汗,冷白的锁骨上泛着一层很淡的粉。
“你生气了?”苏静好仰起脸看他。
宴回握住她作乱的手,反手紧紧扣在掌心里:“我该高兴吗?出去约会一天,把自己折腾到三十八度九。”
“可是我很开心。”苏静好看着他,眼尾还带着病态的红,眼底的光却很亮。
宴回动作停了一下。
苏静好往他身边蹭了点,大半个身子靠过去,脸颊贴着他的手臂。
“阿宴。”苏静好声音放得很轻,“我以前不敢玩。”
宴回垂下眼,指腹下意识地摩挲着腕骨上的紫檀佛珠,没说话。
“小时候看到别的小朋友在外面跑,吃冰淇淋,吹风,我也想去。”苏静好手指一点点钻进他掌心里,和他十指相扣,“但我只要一跑,或者吹一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