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
“宴回。”苏静好趴在他背上,声音已经有些轻飘飘的。
“嗯。”宴回背着她,步子走得极稳,一手托着她,一手拎着那个手提袋。
“你背过别人吗?”
“没有。”宴回偏了下头,薄唇碰了碰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指尖,“只背过一个不听话的娇气包。”
苏静好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她累极了,在宴回背上直接睡了过去。
宴回感觉到耳边平稳的呼吸,脚步放得更慢了些。
他颠了颠背上的人,将那双细瘦的腿拢得更紧。
回程的车上,苏静好一直睡在副驾驶,身上裹着宴回的大衣。
直到车子驶入亚当斯庄园,停在主楼门前。
艾琳上前拉开车门。
宴回没让任何人碰她,他自己俯身,动作极轻地将苏静好从车里抱了出来。
刚一入怀,宴回的动作就顿住了。
他察觉到怀里人的体温不对。
透过那层薄风衣,苏静好身上的温度隔着布料传到他掌心,带着不正常的灼热。
宴回眼神瞬间冷戾下来,低头贴了贴她的额头。
烫的。
“去叫林医生!”宴回抱着苏静好大步踏进主楼。
艾琳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去打电话。
主卧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宴回将苏静好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迅速扯开她身上多余的外套。
苏静好眉头紧紧蹙着,冷白的脸上泛着两团病态的潮红,呼吸有些急促,眼睫不安地颤动着。
“阿好。”宴回单膝跪在床沿,大掌贴着她的脸颊,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他明知道她身体弱,明知道春风不能乱吹。就因为她一句撒娇,一句“男朋友”,他就任由她胡闹了一整天。
苏静好感觉到脸上的凉意,下意识地往他掌心里蹭了蹭。滚烫的唇碰到他腕骨上的紫檀佛珠,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
“阿宴……我睡觉……”
宴回眼眶猛地一紧,反握住她的手,嗓音哑透了:“好,乖。等一下医生,一会睡。”
林医生提着医药箱第一个冲进主卧。
宴回还单膝跪在床沿,大掌紧紧贴着苏静好滚烫的脸颊,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他风衣早被扔在地毯上,只穿了一件黑色薄款高领毛衣,冷峻的眉眼间压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先生。”林医生连气都没喘匀,立刻上前拿出体温计和听诊器。
还没等林医生把听诊器戴好,门外再次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不到一分钟,艾琳领着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