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说那些让人招架不住的话,只是在靠近时,一遍遍吻她额头、眼尾、鼻尖和唇角。
像哄,又像珍惜。
苏静好原本还有点紧,后来被他一点点亲得松下来,手臂圈住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肩侧。
“宴回。”
“我在。”
“如果还是不舒服呢?”
宴回动作停了下,低头看她,“那就停。”
“你不难受?”
宴回低低吐了口气,像是被她磨得没脾气:“会。”
苏静好抬眼。
宴回拇指轻轻擦过她眼尾,声音哑得很:“但你比这件事重要。”
她怔住。
宴回看着她:“所以别忍,听见没有?”
苏静好轻轻点头。
“说话。”
“听见了。”
“乖。”
他低头吻住她。
窗外又有一声烟花炸开,光从窗纸上掠过去,短暂照亮床边那串佛珠和若木手串。
宴回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苏静好指尖陷进他肩后,呼吸一点点乱起来。
他贴着她耳边,声音低沉又温柔:“我慢慢来,今晚试不出来也没关系。”
“我有很多时间。阿好,你别怕。”
苏静好闭了闭眼,手臂慢慢收紧,“嗯。”
宴回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尖,“要是不舒服,就咬我。”
苏静好睁眼看他,声音很轻:“咬哪儿?”
宴回盯着她,喉结滚了一下,“哪儿都行。”
她耳根红透,偏偏还要故意问:“真的?”
宴回眸色沉下去,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
“阿好。”
“嗯?”
“你现在最好别再考验我的定力。”
苏静好看着他,眼尾弯了点。
“宴先生。”
“嗯。”
“那你表现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