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低低笑了下:“知道了。”
夜里回后院小屋的时候,宴回还真认真研究起了红包。
陈助电话刚接通,就听见自家先生低声问:“附近能不能准备一批……”
苏静好把手机从他手里抽走,直接挂了。
宴回看着她:“怎么了,老婆。”
“明天来的是小朋友,不是你年度分红对象。”她把手机放远了点,“而且这是拜年红包,不是收购诚意金。”
宴回靠在床边,黑色家居服穿得松散了些,眉骨深,眼神落下来还是很有压迫感:“那我应该怎么准备。”
“包一点吉利数字就行。”
“多少算吉利。”
“看心意。”
“我心意很足。”
“我知道。”苏静好坐在床边,抬手替他把睡乱的领口理了一下,“但小朋友拿着太厚的红包,回家容易被家长没收。”
宴回沉默两秒:“那确实不太人道。”
苏静好没忍住,笑得肩膀都轻轻抖了下。
第二天一早,巷子里果然热闹起来。
天还带着江南冬日那种潮潮的冷,院门外已经传来小孩跑动的声音,夹着清脆的拜年话。
张阿姨一边往门框上又贴了一张小福字,一边笑着喊:“来了来了,今年第一波来了。”
苏静好换了件奶白色高领毛衣,外面裹着浅绒披肩,刚从屋里出来,就被宴回顺手把一只暖手袋塞进掌心。
“拿着。”
“我在屋里,不冷。”
“先拿着。”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羊绒衫和长裤,外面没套大衣,整个人少了几分平时那种锋利冷感,站在贴满红窗花的院门边,依旧显得太贵,跟一帮马上要冲进来的小孩形成了鲜明对比。
院门一开,果然涌进来四五个孩子。
大的七八岁,小的才三四岁,个个穿得红彤彤圆滚滚,像一串会跑会叫的小灯笼。
最前面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明显是领头的,一进门就脆生生开口:“沈奶奶新年好!静好姐姐新年好!姐夫新年好!”
后面几个立刻跟着学,声音一个比一个响。
“新年好!”
“恭喜发财!”
“红包拿来!”
最后一句特别整齐,显然排练过。
张阿姨在边上笑得不行:“你们几个,后半句才是重点吧。”
小姑娘一点也不心虚,抬着下巴说:“拜年就是要有重点。”
苏静好笑着把准备好的红包递过去,一个一个发。
轮到最后面那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时,他穿着件红棉袄,肚子鼓鼓的,脸也圆,戴着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