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你今天怎么老哄我。”
“因为你今天很乖。”他说完顿了顿,又很淡地补了一句:“比不喝药的时候乖多了。”
苏静好原本已经有点晕乎,听见这句还是忍不住轻轻瞪了他一眼,“你还记着这个。”
“当然记着。”宴回捏了下她腰侧,语气平静,“这笔账要记很久。”
“那你现在是在罚我?”
“不是。”他低头看她,掌心贴着她细瘦的腰,声音低得发哑:“是在收利息。”
这话刚落,他便重新把人压回床里。
床铺柔软地陷下去,苏静好长发散了满枕,裙摆也乱了。
她还没来得及整理,宴回已经抬手,将她后颈托起来,另一只手去解她背后剩下那点束缚。
动作很慢,也很稳。
不是粗暴地扯开,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珍惜的耐心。
苏静好被他看得耳尖滚烫,下意识抬手去挡。
“别看。”
宴回握住她手腕,按回自己心口。
隔着衬衫,她都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一下比一下重的心跳。
“你躲什么。”他盯着她,嗓音低沉:“从头到尾,哪一处不是我的。”
这句话太强势,带着他惯有的、属于顶级掌权人的那种不讲理。
偏偏他说完,又低头亲了亲她眼尾,语气立刻缓下来。
“也是我一个人的。”
苏静好心口轻轻一缩,连手指都蜷了一下。
宴回像是看见了她这点反应,眸色深了深,低头含住她唇瓣,细细地磨。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稳,木料偶尔发出一点轻响。
落地窗外是雪,窗内却热得厉害。
他贴着她额头低低地问一句。
苏静好后来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答了多少句。
只知道男人的吻越来越深,像是终于把那点压了太久的占有欲一点点放出来。
她被亲得眼前发晕,手指摸到他手腕时,碰到了那串他还没来得及摘下来的佛珠。
冰凉的珠子贴上她指尖,她本能地轻轻一勾。
宴回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她。
“这个也不摘?”
“你想摘?”
“有点硌。”
他说了句实话。
宴回听完,竟低低笑了。
下一秒,他将佛珠摘下来,和她的若木珠一起放到床头,木珠轻轻碰在一起,发出很低的一声响。
像某种极私人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默契。
没了那点凉意,男人再抱上来的时候,身上只剩滚烫。
苏静好被他抱得几乎陷进去,呼吸不稳,眼尾湿红,声音都带了点轻轻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