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
她把卡片放回去,“省得跑太远,而且我得盯着你一点。”
“盯我什么。”
“盯你别做得太夸张。”
宴回眉梢轻轻一抬:“我什么时候夸张过。”
苏静好看着他,慢吞吞道:“你上次说自己很克制,是在会客厅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威胁你姑姑。”
宴回很坦然,“不算夸张,那叫合理处理。”
“宴先生。”
“嗯。”
“今晚的晚宴,不准搞出能上财经版头条的动静。”
宴回唇角很淡地动了下:“我尽量。”
“你这个回答听起来就很危险。”
“阿好。”他伸手把她垂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低声道:“我已经很收着了。”
苏静好看着他。
隔了两秒,她还是补了一句:“庄园办就可以了。”
宴回的眼神明显柔下来一点:“好。”
“也别一晚上都把人扣在我眼前做背景板。”
“这个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要站在你身边。”
他说得太理所当然,苏静好一时没接上。
宴回却像心情很好,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一下:“你负责漂亮,我负责让他们闭嘴。”
……
晚宴定在两天后。
冬夜下得早,天色刚沉,亚当斯庄园外的林荫道已经亮起了整排地灯。
长长的车队顺着覆雪的黑色铁门驶进来,轮胎压过石道,雪粒被灯光映得像碎银。
主楼前的喷泉停了水,只剩浅金色灯带沿着水池边缘铺了一圈。
门厅高挑,整面落地窗外是白茫茫的林地,里面却暖得像另一座季节。
水晶吊灯压在头顶,弦乐声从二楼回廊缓缓落下来。
来的人不多,但没有一个是闲角。
艾琳亲自在门口接待,神色一如既往地严谨,语气也比平时更冷静几分。
每一张请柬都经过她的手,名单之外的人,连门厅都进不来。
裴寒是踩着点到的。
他一身酒红色丝绒西装,手里还拎着只黑色礼盒,进门就先啧了一声:“你们家今天这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宣布继承人。”
艾琳看了他一眼:“裴少,今晚请注意措辞。”
裴寒把礼盒递给侍者,往里走的时候还不忘补一句:“我今天是来认人,不是来送命的。”
他话音刚落,楼梯那边忽然安静了几分。
所有目光几乎同时抬过去。
苏静好从二楼下来。
她今晚没穿太繁复的礼服,一身珍珠白旗袍,剪裁收得极干净,领口微立,腰线细,下摆垂坠,带一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