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林,室内却暖得厉害,连空气里都带着木香和火烤出来的热度。
门一关,外头连脚步声都没了。
苏静好刚想回头问一句“你带我进来干什么”,下一秒,整个人忽然一轻。
宴回单手托住她腿弯,另一只手扣着她腰,直接把人抱上了桌面。
桌沿凉了一瞬,又立刻被他挡住。
苏静好下意识扶住他肩,眼睫轻轻一颤:“宴回。”
“现在知道叫我了。”
他站在她身前,西装挺括,一点没乱,只有呼吸比刚才沉了些。领口收得整整齐齐,禁欲得很,偏偏手掌还扣着她的腰,不让她往后退半分。
苏静好看着他:“我真的没事。”
“你今天已经说了很多遍。”
“因为是真的。”
宴回低头,视线扫过她的脸,落到她微红的眼尾,又落回她唇上,半晌,抬手扯松了自己的领带。
深灰蓝的绸面从他修长手指间滑下来一点。
这个动作太犯规。
他偏偏做得一本正经,像只是结束一场太长的会议。
苏静好眼皮一跳:“你干什么。”
宴回两只手撑上桌沿,直接把她圈在中间。
男人肩宽腿长,压下来时,整张桌子前这点位置都像被他占满了。灰蓝色的眼睛近距离看人,深得厉害,冷感还在,危险也一点没遮。
“我推了三个跨国会议赶回来替你撑腰。”他看着她,嗓音低沉,慢条斯理,“宴太太是不是该结一下安保费?”
苏静好:“……”
她看着他,忍不住开口:“你们资本家护短也收费?”
“分人。”宴回垂眼,“对别人收钱,对你另算。”
“那我不结。”
“晚了。”
“你这是强买强卖。”
“嗯。”
他承认得理所当然,苏静好反而被噎了一下。
她被他困在桌沿和他之间,想往后,后面是冰冷桌面;想往前,前面是他。只好抬起下巴,试图给自己找一点气势。
“医生说我不能剧烈运动。”
宴回听完,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点笑意很淡,落在他这种人脸上,杀伤力反而更重。
下一秒,他的手掌落到她腰侧,稳稳握住,拇指隔着料子轻轻压了一下。
“没关系。”他贴近一点,气息落到她耳侧,“你坐着别动,我来动。”
“宴回……”
她后半句没来得及说完。
男人已经低头,直接吻了下来。
不是试探,也没给她缓冲。
他的吻和他说话一样,平时能装得风平浪静,真压下来时,却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