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面料上轻轻压了一下,抬眼看她:“你亲手做的第一件高定?”
苏静好点头:“给你的。”
“那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你已经很荣幸了。”她走近一点,把领带从盒子里拿出来,“站好。”
宴回倒真听话,站着没动,只垂眼看她。
苏静好踩着软底拖鞋,离他很近,抬手把领带绕过他领口时,指尖不可避免碰到他的喉结和睡衣扣边。
男人皮肤温度高,喉结又明显,她碰一下,他就很轻地动一下。
她原本还挺镇定,系到一半,被他这样一动,反而耳根开始热。
“别乱动。”她低声说。
“我没动。”宴回嗓音低低的,“是你手不稳。”
“你胡说。”
“嗯,我胡说。”他垂眼看她,目光从她额前散下来的碎发一路落到她唇上,“继续。”
她不想接这种话,索性专心去收领结。
领带在她手里一点点成形,结打得很正,贴着男人修长利落的脖颈和睡衣衣领,衬得那冷贵更重了。
苏静好刚替他把领带尾端拉平,宴回已经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里面还有东西。”他说。
苏静好抬眼:“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送我东西,都会藏点私货。”
“……”
她被他这句“每次”说得耳根更热,还是把领带翻过来一点,示意他自己看。
领带内衬靠近结位的地方,藏了一点极细的绣。
不是很张扬的图案,只一枝用暗银线压出来的若木叶纹,很浅,翻开才看得见。再往里一点,还有一个小得几乎看不出的“好”字,针脚收得极细,只有近看才能认出来。
宴回盯着那一点内衬,半晌没说话。
苏静好低声道:“平时看不见,只有你解开的时候能看见。”
这句话本来没别的意思。
可一说出口,空气就静了一下。
因为太像故意的。
宴回抬起眼,灰蓝色的眸色一下深了。
“只有我能看见?”
苏静好本来还算镇定,被他这么看着,忽然就有点想后退:“你要是不喜欢……”
后半句没说完,宴回已经扣住她后腰,把人直接带进怀里。
她退得本来就不稳,这一下后背直接撞上了衣帽间的穿衣镜。
镜面是凉的,男人贴上来的身体却热得厉害,温差猛地一压,苏静好呼吸都停了半拍。
领带还在她手里,一端贴着他胸口,一端垂在她指间。
宴回低头,鼻尖擦过她耳侧,嗓音压得又低又沉:“第一件高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