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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冷风还在吹,她脸上那点热却一点都没退。
另一边,裴寒刚回酒店,外套都没脱,先把电话拨给了自己亲爹。
裴父接起时声音还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你最好有正事。”
“有啊。”裴寒往沙发上一倒,“爸,我问你个事。”
“说。”
“咱家以前有没有什么娃娃亲?”
裴父那边安静了两秒:“你有病?”
“华国的,最好江南的。”裴寒说得一本正经,“人得白,得漂亮,脾气别太软,脑子要好,会苏绣,最好还有个很厉害的外婆……”
“裴寒。”
“再最好一点,眼睛得长得特别……”
“你给我闭嘴。”
裴寒啧了一声:“我认真问的。祖上就没留下点什么婚约?口头的也行,信物的也行,实在不行老照片订过亲都算。”
裴父气得冷笑:“没有。”
“真没有?”
“有也轮不到你。”裴父顿了顿,声音更冷,“而且你说的这标准,怎么听着这么像在找别人家太太。”
裴寒:“……”
裴父显然懒得跟他废话:“裴寒,我不管你今晚抽什么风,离不该惦记的人远一点。”
“爸,你这话有点偏见……”
“滚蛋。”
“不是,我……”
电话啪地挂了。
裴寒盯着黑下去的屏幕,沉默两秒,忽然低头笑了声。
“行,一个两个,都不让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