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乐了,还真往旁边退了半步。
“这样?”
苏静好看了一眼:“还行。”
裴寒忍着笑:“你跟宴回待久了,是不是也有点学坏了。”
苏静好脚步没停,语气却平得很:“近墨者黑?”
“你承认他黑?”
“我只承认他会打断你的腿。”
裴寒:“……”
他安静了两秒,又很识时务地问:“那你会告诉他我来找过你吗?”
苏静好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刚才不是说不怕?”
裴寒面不改色:“我现在改主意了。”
“晚了。”
“嫂子。”
“别乱叫。”
“那苏老师?”
“更不合适。”
裴寒叹了口气,拖着行李箱站在她身侧,桃花眼一弯,又恢复了那副不太正经的样子:“行,那我正式一点。”
“苏小姐,帮个忙。”
苏静好看着他,没说话。
裴寒收了点笑,语气倒真比刚才认真了些:“礼物这事,对我挺重要的。”
“你先别急着拒绝我。东西做不做,什么时候做,你定。价钱、材料、时间,我都可以配合。”
“我就一个要求。”
苏静好问:“什么?”
“别让宴回知道我为了这个求你。”
苏静好:“……”
她看着裴寒,忽然觉得这人从头到尾最真诚的一句,可能就是这句。
风从河面又吹过来。
她拢了下大衣,语气清清淡淡:“那你最好离我再远一点。”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这样,”苏静好看了眼他那副靠着行李箱还要耍帅的样子,“真的很像孔雀开屏。”
裴寒先是一愣,随即笑得肩膀都震了下。
“行,那我今天先不开了。你回去考虑考虑,什么时候愿意接,给我个话。”
苏静好嗯了一声,转身往巷子里走。
裴寒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忽然又在后头补了一句:“真别告诉宴回啊。”
苏静好头都没回,只抬手挥了下。
也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嫌他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