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轻轻蹭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夫人这个称呼,听着还是太客气。”
苏静好靠在他怀里缓气,闻言抬眼看他:“你现在才知道?”
“嗯?”
“你每次一本正经叫我夫人、太太,都很官方。”她呼吸还没稳,声音听着比平时更软,“像在会议上点我名。”
宴回看着她,神色很淡,眼里却明显带着兴趣:“那你想听什么。”
“这不是该你想?”
“行。”
他答应得很快,像是就在等她这句话。
下一秒,男人低下头,贴着她耳边,很慢地叫了一声:“阿好。”
苏静好睫毛猛地一颤。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跟别人完全不一样。低沉,贴得太近,像故意顺着她耳廓一路磨进去。
她耳根一下就热了,抬手去抵他肩:“你别这么叫。”
“不是你说官方?”
“那你也不能一上来就……”
“就什么。”
“太近了。”
宴回低低笑了一声,手臂却没松:“近一点不好?”
苏静好不接这句,只抿了抿唇,耳朵还是红的。
宴回看着她,像是看够了,才又开口:“以后就这么叫你。”
“谁答应了。”
“你刚才没反对。”
“我现在就在反对。”
“晚了。”他语气平静,“称呼已经改完了。”
苏静好被他这套强盗逻辑气得想笑:“你怎么什么都能单方面决定。”
“也不是什么都单方面。”宴回看着她,“至少现在轮到你了。”
“我什么。”
“我都给了。”他捏了捏她后颈,嗓音慢下来,“你不给我一个?”
苏静好顿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从结婚到现在,她叫他最多的还是“宴先生”,急了会直接叫全名。真要说一个只属于她的叫法,她还真没认真想过。
宴回见她不说话,也不催,只是垂眼看着她,耐心得很,像是今晚非要等到答案不可。
“想不出来?”他问。
“你的名字不好叫。”
“哪里不好叫。”
“都不好叫。”
“宴先生太远,宴总太生分,宴回又像你跟我谈公事。”他替她一条条数完,目光还落在她脸上,“那你想怎么叫。”
苏静好看着他:“你这是在给我出选择题,还是逼供。”
“都算。”
“霸道。”
“你今天第一天知道?”
她被堵得没话说,视线却还停在他脸上。
男人五官深,靠得近的时候,那种压迫感本来就重。偏偏他这会儿又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