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陈护工笑着劝:“沈老师,您今天打了这么久牌,医生说了,药不能省。”
“知道了。”外婆嘴上嫌弃,手倒是很利索,拿起来就吃了。
外婆又朝小陈护工摆手,“行了,你先出去。我跟他们说会儿话。”
护工出去后,门轻轻关上。
外婆靠回沙发里,先看了宴回一眼:“小宴,我跟静好单独说两句。”
苏静好抬头。
宴回倒是没问,起身得很干脆:“好,我在外面。”
他走到门边时,外婆还不忘补一句:“耳朵也别竖着。”
宴回回头,难得配合地笑了下:“您放心,我不偷听。”
门合上后,小客厅一下安静下来。
外婆这才转过头,看向苏静好:“把手给我。”
苏静好愣了愣,还是把左手伸了过去。
外婆没碰她的手,只伸手拨了拨她腕间那串旧木珠,指腹压过其中一颗颜色略深的珠子,动作很轻。
“戴这么多年了,线倒还结实。”
苏静好低声问:“外婆,你想说这个?”
“嗯。”外婆抬眼看她,“你是不是一直在等我开这个口?”
苏静好安静了两秒,没绕弯:“有一点。”
外婆轻轻笑了声:“我就知道。”
她把那串手串从她腕上慢慢褪下来,捏在手里转了两圈。
“这串珠子,不是普通木头。它有名字,叫若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