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笑意:“行,你看牌。”
旁边,外婆已经又摸了一张,慢悠悠开口:“说悄悄话归说悄悄话,手上的牌别打错。小宴,到你了。”
宴回收回目光,抬手出牌:“来了。”
这一下午,病房里就没安静过。
楼下两位老太太听说顶楼来了个会打麻将的俊女婿,还专门上来看了一眼。结果刚探头,就被赵阿姨嫌人多碍事,给轰了回去。
院长中途上来过一次,本来想客气两句,结果一看几个人正打到兴头上,硬是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小声叮嘱护工把水果和热茶补足。
后来,连护士站的小姑娘都知道了。
“苏小姐的先生打麻将可厉害了。”
“听说还会故意放炮,哄老太太开心。”
“真的假的?”
“真的,陈阿姨都夸了三次,说这外孙女婿会来事。”
苏静好去外面接电话的时候,正好听见后半句。
她脚步微微一顿,转头看向病房里。
隔着半开的门,能看见宴回侧坐在牌桌边。神色比平时松很多,手边那一摞筹码不算多,明显输得比赢得多。
可三个老太太一个比一个高兴,外婆更是难得笑得这么开。
她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电话那头,周宁还在汇报拍卖行的事。
“夫人,复鉴名单今晚能全部发到您邮箱,顾问清退那边已经出了第一批结果。”
“嗯,先按流程走。”苏静好压低声音,“有拿不准的,明天视频会上说。”
“好的。您那边方便吗?”
苏静好回头看了一眼病房,唇角微微动了下:“挺方便的。”
挂了电话再进去时,刚好赶上外婆胡牌。
老太太把牌一推,眉飞色舞:“我就说,今天静好回来,运气都不一样。”
赵阿姨不服气:“你这哪是运气,你这是有军师。”
陈阿姨跟着点头:“对,军师还是个外国军师。”
宴回把筹码推过去,语气很淡:“我只是坐得近一点。”
“少来。”外婆摘下眼镜看他,“你这一下午,输得倒挺有学问。”
宴回神色不变:“您看出来了?”
“我眼睛还没花到那份上。”外婆哼笑一声,“想哄我们开心,也不用这么费心。”
赵阿姨一听,立刻不乐意了:“什么叫哄?我刚才那把可是凭本事胡的。”
陈阿姨马上接上:“我也是。”
宴回从善如流:“是我说错了,您三位都是凭本事赢的。”
这一句,把三个人都哄顺了。
下午四点多,牌局总算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