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颈，掌心贴住那片温热的皮肤，慢慢收紧，“我没兴趣回头认什么原定人选。”
苏静好被他扣得呼吸微微乱了一下。
“那若木珠呢？”
“我说过，最开始是它让我注意到你。”宴回看着她，语气平静，“现在不是。”
他扫了眼她腕上的那串旧木珠，淡声道：“我要是真只认珠子，早把你当证物供起来了，不会由着你坐在我面前，一边顶嘴一边把自己折腾进医疗室。”
苏静好没忍住，唇角轻轻动了下，“你这比喻，听着不太像夸人。”
“你还笑得出来。”宴回捏了下她后颈，“我今天本来是来算账的。”
“那你现在怎么不算了。”
“你先问了个更重要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嗓音压得低，目光又沉，明明没做什么，偏偏把人盯得心口发紧。
苏静好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手指下意识攥住了他衣袖，“所以，你现在是在很正式地告诉我，我们不是表面夫妻，也不只是联姻。”
“嗯。”
“你认我。”
“嗯。”
“以后也不会改？”
宴回盯着她，眉梢轻抬：“你打算给我改的机会？”
苏静好一噎。
宴回低头，额角几乎要碰到她的，“你都把话问到这个份上了，我顺便再说清楚一点。”
“从你进亚当斯庄园那天开始，你就是我太太。”
“现在是，以后也是。”
“除非你哪天亲口告诉我，你不要这个位置了。”
苏静好呼吸停了一拍：“那我要是真说了呢？”
宴回很轻地笑了一声：“那你可以试试。”
他那点笑意一点都不温和，甚至有点危险。
苏静好和他对视两秒，到底先偏开了脸，“你这不是商量，是威胁。”
“夫妻之间，这叫态度明确。”
苏静好耳尖发热，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以前也这么跟人说话？”
“没有。”
“真的？”
“我以前没太太。”
这句话出来，苏静好安静了一下。
她本来是来问清关系的，真听见了，又莫名有点接不住。
宴回看她这副样子，指腹在她后颈轻轻摩挲了两下，像安抚，也像故意，“问完这个，还想问什么。”
苏静好抿了下唇，终于还是问了出来：“苏家那边，还有苏晚晴，你到底做了什么？”
宴回看着她，“想替他们求情？”
“你想多了。”苏静好抬眼，“我只是想知道，你动到什么程度。”
宴回嗯了一声，倒也没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