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保镖立刻把人往外请。
维克多还想挣扎,声音都开始发飘:“宴先生!我可以配合,我可以把名单给您……费尔南多也有份!他……”
“这些你留着,跟法务说。”宴回淡淡道。
人被拖出门的时候,走廊上刚好站着来送文件的费尔南多。
两人视线撞上的一瞬,费尔南多的脸色彻底变了。
维克多脸上的灰败和慌乱,已经足够说明很多问题。
苏静好看了费尔南多一眼,没叫他进来,只平静开口:“十分钟后,东方艺术部开短会。你也来。”
费尔南多喉结滚了滚,勉强挤出一句:“……好的,夫人。”
门重新关上,会客室里安静下来。
宴回这才偏头看她。
她坐在椅子里,手里还拿着那份时间线资料,整个人看着安静,眼底却是清醒的亮。
宴回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又落到她耳侧垂下来的一缕碎发上。
“刚才他要是再往前一步,”他声音压低了些,“我就不只是断他财路了。”
苏静好抬眸:“你今天火气好像有点重。”
“有人对着我太太发骚,我火气不该重?”
她被这句话堵了一下,耳根慢慢有些热,唇上却还端着:“宴先生,这里是办公室。”
“我知道。”宴回手指搭在她椅背后,离她很近,语气却一本正经,“不然你现在听见的就不是这句了。”
“……”
她偏开脸,装作整理资料,没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