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木手串一深一浅挨得很近,像两段本不该碰上的旧事,突然撞在了一起。
苏静好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喉咙发紧:“怎么了?”
宴回像是这才回神,手指松开她手腕,什么都没解释。
“没什么。”
他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顺手替她把滑开的被角掖好,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很多次。指节擦过她肩侧的睡裙布料,隔着一层薄软面料,温度还是很鲜明。
“好好休息。”他说。
苏静好看着他,想再问一句,宴回已经起身。
男人站直时,黑衬衫把宽肩窄腰衬得很利落,腕间佛珠压着冷白腕骨,刚才那一点近乎失控的凝视已经收得干干净净,只剩惯常的冷静。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
外面站着助理,西装整齐,像是已经等了有一会儿。
宴回脚步没停,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得很。
“去查江南苏家二十年前的旧档。”
裴助理一愣:“全部?”
“全部。”宴回眸色冷下去,“越旧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