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父亲。”布鲁图斯抬起头,目光与荷鲁斯的目光相遇,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会亲自去说服阿西曼德。如果他不愿意合作——我会采取必要的措施。”
荷鲁斯看着布鲁图斯,缓缓点了点头,嘴角浮现出一抹微不可察的、满意的笑容。
………………
“混蛋!我是阿巴顿!我怎么可能刺杀父亲!你们这群家伙!给我等着!”
阿巴顿被押送着,沿着复仇之魂号那昏暗的走廊,被推搡着、拖拽着,一路向着舰船底层的牢房区前进。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用特殊的锁链捆住,那锁链每隔几秒就会释放一次电流脉冲,让他的肌肉在不由自主地抽搐,削弱他的力量。
他的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加斯特林终结者,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敌意和警惕,手中的武器始终指着他的后背,防止他有任何异动。
他被推进了一间狭小的牢房。
那牢房的墙壁由厚重的装甲板焊接而成,牢房中没有窗户,只有一盏发出微弱红光的应急灯,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昏暗的光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机油的气息,混合着某种消毒水的刺鼻味道。
哐当!!!
厚重的金属门在他身后被关上,门闩落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如同宣判般的声响。
阿巴顿站在牢房中央,背对着那扇紧闭的铁门,他的胸膛在剧烈起伏,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
他猛地转过身,一拳砸在那扇铁门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但铁门纹丝不动,只有几片漆皮在冲击下剥落,缓缓飘落到地上。
“啊!!!”
他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那声音在狭小的牢房中回荡,在墙壁之间来回反弹,震得天花板上的应急灯都在微微颤抖。
然后,他停下了。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坐在牢房的角落,望着面前无尽的黑暗,他的内心在那一刻平静下来了。
愤怒和挣扎并不能解决问题。
他需要思考,需要冷静下来,需要找出这一切背后的真相。
布鲁图斯肯定有问题。阿巴顿几乎确信,布鲁图斯绝对用了什么方法蛊惑了自己的父亲。
荷鲁斯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指控他刺杀,一定是布鲁图斯在背后操纵了一切。
他必须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必须想办法揭露布鲁图斯的真面目。
而自己,需要一个人帮助。
这个人,就是怀言者们。
战帅遭到刺杀的消息还没放出去,布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