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子”的名字。
他怀念影月苍狼,怀念那个属于他们的、充满了荣耀和骄傲的时代,怀念那些在乌兰诺战场上并肩作战的老兄弟们。
而现在,一切都变了。
军团改了名字,换了涂装,连那些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老兄弟们,也大多在乌兰诺战役中牺牲,被新招募的、只知布鲁图斯而不知阿巴顿的战士们所取代。
“阿巴顿,你在干嘛。”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的身边传来。
洛肯走到阿巴顿身边,看着孤独地坐在角落里的阿巴顿,那双经历过无数战斗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关心和担忧。
他在阿巴顿身边坐下,与他并肩坐在那截矮墙上,目光落在远处那些正在欢呼的人群上,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老友间的随意和关切。
“我,我没事……”阿巴顿听到洛肯的声音,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他装作毫不在意地回答道,目光依然没有离开远处的人群。
“只是,只是还没适应……毕竟睡了十几年,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呵……”洛肯白了阿巴顿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种了然。
他没有戳穿阿巴顿的伪装,只是伸出手,将一杯盛满了深红色葡萄酒的酒杯递到阿巴顿的手上。
那酒杯是水晶制成的,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温润的光泽,杯中的酒液轻轻摇晃,散发出醇厚的果香和橡木的芬芳。
“自己去和父亲修复一下关系。”洛肯拍了拍阿巴顿的肩膀,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兄长般的温和和鼓励。
“你现在虽然不是四王议会的成员了,但你依然是我的兄弟。不管军团的名字怎么变,不管涂装怎么换,你和我之间的情谊不会变。去和父亲谈谈吧——他一直在等你。”
阿巴顿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那杯葡萄酒。
那深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如同血液般的光泽。
他看着那酒面上的自己的倒影,那张曾经充满了自信和骄傲的面孔,此刻却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茫和落寞。
他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沉默了很久。
远处,荷鲁斯正在被一众连长簇拥着,他们的笑声和欢呼声随风飘来,在阿巴顿的耳边回荡。
他看着那个方向,看着那个被众人围绕的父亲,看着那个曾经只属于他们的父亲,此刻却仿佛与他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
他缓缓举起酒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那酒液在杯中晃动,看着自己的倒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