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发麻。
那名战士还没反应过来,亨利却在下一秒做出了反击。
只见他的动作快得如同闪电,在格挡住那记劈砍的瞬间,他的手腕一转,将剑身沿着对方的剑刃滑下,然后猛地抽剑,将剑柄的末端对准了那名战士的头盔正面,然后狠狠地砸了过去。
砰!!!
那一声闷响在角斗场中格外清脆。
剑柄末端精准地撞击在终结者头盔的正面,发出一声如同重锤砸在金属上的巨响。
那名战士的身体在冲击下猛地向后仰去,他的双手松开了剑柄,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双手捂住自己的头盔,然后他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扬起一片沙尘。
他的头盔目镜上浮现出一片蛛网般的裂纹,头盔内部传来一声沉闷的呻吟,然后便没有了动静。
他昏了过去。
角斗场中,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
那些围观的战士们,无论是荷鲁斯之子的成员还是怀言者的战士,都用一种混合了惊讶和重新评估的目光,看着那个站在阿巴顿身边的、年轻的怀言者战士。
亨利甩了甩手中的训练剑,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咧嘴一笑,看向马克罗,又看了看阿巴顿。
“还有谁想来试试!”